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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南京,陆川新片《南京!南京!》专题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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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4-21 23:08:05 |显示全部楼层

陆川新片《南京!南京!》专题

陆川解读南京--生死之城生死之问

南京大屠杀,是72年前的事。

  侵华日军在1937年12月13日之后长达数月的屠杀,超过30万中国人成为冤魂。

  在当代中国人的记忆里,没有什么比它更沉重。

  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——那么,我们该记住怎样的历史?是侵略者的凶残,遇难同胞的悲惨,还是为复仇而铭记的国耻?

  可以宽恕,但不能遗忘(曼德拉语)——那么,我们又如何选择宽恕?法国哲学家Janke lévitch说“宽恕在死亡集中营里已经死亡”,宽恕是否在南京这座生死之城中已经死亡?

  72年来,以南京大屠杀为题材的国产电影不下十余部。今年四月,除了《拉贝日记》,我们还将看到陆川编剧和执导的《南京!南京!》。

  陆川怀抱探究历史真相的诚意,不止于呈现屠杀与强奸,更表现抵抗与反省。在他的电影里,暴力不是第一位的,仇恨也不是,宽恕也不是,直面人性才是。

  这是中国的一位70年代生人与历史的对视。中国的新生代已经有了新的自信、自省意识和承受力,开始再次打开暗黑之盒,走进生死之城,发出生死之问,触摸民族的伤、人类的伤。

  中国电影,因陆川的勇气和超然而进步。南京大屠杀,因《南京!南京!》而展开新的历史与未来的思考空间。

  今天之所以区别于昨天,恰恰是因为昨天的感受依然在我们心中(《与青春有关的日子》语)。今天,让我们看陆川解读的《南京!南京!》,看黑暗生命中的亮色,维以不永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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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4-21 23:08:59 |显示全部楼层

南京南京,陆川新片《南京!南京!》专题

陆川38岁了,已经不适合用青年导演来称呼他。在陆川电影三部曲《寻枪》(获本刊2002中国年度新锐榜之年度电影)、《可可西里》(获本刊2004中国年度新锐榜之年度电影)、《南京!南京!》(2009)中,陆川一步一进阶,十年铺就大片之路。

  文/胡赳赳

  4月5日,离《南京!南京!》的首映还有11天,导演陆川和他的摄影指导曹郁在洗印厂里探讨影片的片段,他把洗印厂的工作人员夸了一遍,说这批大批量洗印的拷贝比前一天放映的效果更好。

  紧接着,一场内部放映开始了,观众被控制在20人以内。其中有一对老年夫妇,在看完后从他们那里响起了清脆的掌声。他们是曹郁的父母。曹郁在放映厅外等他们,面对朋友们的祝贺,他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
  “陆川可以做电影了”

  这是最忙碌的几天,3日剧组开了新闻发布会,向外界公布了电影海报和片花;4日上午组织了全球第一场胶片放映,陆川邀请了圈中好友和专家观看,下午则进行了一场讨论会。在持续下来的许多天里,陆川的助理们给他安排了相当多的媒体访问,他几乎很少拒绝,这让他显得特别忙碌。影片进入了冲击阶段,媒体宣传决定了市场口碑,以及有多少人会进电影院,甚至于媒体评价左右着市场评价。

  8000万的投资,使这部影片介于大片和中等规模投资之间。陆川的希望是票房能过亿。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票房过亿对一个导演而言意味着什么,票房有过亿号召力的内地导演屈指可数,他们是:张艺谋、陈凯歌、冯小刚,以及去年因《疯狂的赛车》而跻身其中的70后导演宁浩。陆川会不会是第5位?

  几年前,宁浩和陆川参加国外电影节,他们席地而坐,坐在最后面,看他们景仰的大师的作品,谈他们自己的电影梦想。现在,他们是时候自信而自如地去用电影释放自己的思想、技术和情感了。“只要是宁浩的事情我都支持他,他为中国电影找到了一种方向,一种商业片的方向。”陆川这样评价宁浩,与其说这是对从电影工业底层拍剧照开始“混起”的宁浩的褒奖,不如说,这是陆川发出的一个信号:70后导演的联盟正在形成,这是一支新锐的,但同时又可能是创领主流的力量。

  细心的人们会发现,在电影最后,一个“川”制作的标识出现在银幕上,这意味着陆川开始自己的“厂牌”了,而宁浩也几乎是同期拥有了自己的宁浩工作室。

  票房过亿的预期触手可及,对于这位38岁的导演而言,陆川显然更为关注的是另外的问题:不是人们会不会来看,而是人们看了之后作何反应。

  他在这部影片上耗费了四年的心血,电影拍完后他最大的心愿是“把婚结了生个孩子”,可是他发现没有姑娘愿意给他生个孩子。他羡慕朋友、《城记》作者王军有个4岁的儿子。

  也许这是父母的愿望。他记得第一次请两位老人看《可可西里》,他买了两张票,自己在王府井大街附近溜达。看完后,这位作家父亲走在前面,一句话也没说。他和母亲跟在后面。后来母亲跟他讲了父亲陆天明的评价:“陆川成熟了,从《可可西里》开始,他可以做电影了。”

  《南京,南京!》的片场在长春,城墙、废墟、旗帜、荒野,八百亩景区。他邀请父母来片场玩了一天,那天是拍挂人头、裸尸的戏,父亲就坐在一边看如何拍戏,他们饶有兴趣地看了一天。后来父亲对母亲说:“应该让他的弟弟来看看,哥哥是在做怎样一件事。”

  “中国电影的一次进步”

  “这是中国电影的一次进步。”4月4日,一位从广州赶来看电影内部放映的媒体人士称。这是首次胶片版,时长130分钟。

  有的人看到“中国万岁!中国不会亡”时落泪了,而有的人没有,但大家都称“震撼”、“沉重”。能让观众从电影院里走出来却半晌不语的场面,多少年都不曾见过了。

  在剪片子之前,陆川曾邀请王朔来观看,王朔说:“把前面剪去一半,就是世界名片儿。”他认为,前半部分没有超越对南京大屠杀的固有模式。

  这也是陆川自己给自己设置的难题。他曾经想找一个联合编剧,但对方说:“南京大屠杀已被表现过很多次了,很难做出新鲜感。”在遭到了拒绝后,陆川仍一意孤行。

  艺术家徐冰有次私下说:“在作品中,我越来越倾向于不使用众所周知的符号了,长城、毛主席、十字架什么的,因为这些符号本身就具有能量,控制不好,会使艺术家的创作能量淹没掉。”这是他对当代艺术的理解,所以他尽量选择普通材料来进行创作。在电影创作时会不会碰到同样的问题呢?

  “南京大屠杀”这一公众记忆和历史事件早有盖棺定论,陆川能驾驭并向前探索一步么?

  无怪乎影评人开始说陆川是一个“有野心”的导演了,但这野心陆川自己解释得相当到位:“我觉得需要有人站出来接上中国电影这一棒,我是受过《黄土地》、《红高粱》、《一个和八个》的影响的。如果我不拍个自己认为有价值的作品,我耗费四年时间干什么,我还不如找姑娘生个孩子去。”

  投资上第一个100万来得突然,一个老板朋友唤他去家里喝茶,他给讲了这个剧本,当天老板就被感染了,把100万现金搁进他的车后箱,这让他既感慨又恍惚。

  陆川笑言,许可证下来之前,就感觉是一骗子,租了地方做公司,布置成作战指挥部的样子,装修很酷,图片、资料、地图摊开。就这样撑了三个月。

  “无数的人在推动这件事情往前走。”陆川相信一个朋友的话,只要你能坚持,别人看到你在坚持,就有人来帮助你、保护你。

  这句话甚至是陆川的信念源泉之一。

  可以说,有两个“贵人”的帮助让陆川得以拍成“伟大的《南京!南京!》”。一个是总制片人韩三平,另一个是投资人覃宏。他们给影片输血,并且使得在最后的审批过程中,能够率先得到高层的认可。而这,亦是“中国电影”、“中国电影人”、“中国电影管理人”的一次观念的进步、尺度的突破。

  陆川的电影破解了某种思维:被体制内认可的影片一定是主旋律影片,被市场认可的影片一定是商业影片,被学院认可的一定是知识分子影片,被专业人士认可的一定是独立影片。在这部电影的拍摄过程中,与其说他学会了走这样一个“四边形”,不如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动力推动他朝前走,并最终获得了所有人的帮助——影片带着它本身所具有的能量降临。

  “异族的文化在我们的废墟上舞蹈”

  陆川曾经做过一个梦,这个梦后来成为支撑他做完电影的另一个信念源泉:在他编剧的过程中,有个晚上他模模糊糊梦见日本鬼子张牙舞爪击着鼓朝他走来。

  后来他把这个场景写进了剧本,这就是影片中最震撼人心的一幕。在片场时,摄影师拍摄这个场景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,说了四个字:“还—是—鬼—子”。

  两个专门从东京找来的鼓手在寒冷天气里脱光上衣、晾着膀子,运气、沉思,鼓声响起、惊天撼地。两个人分别在一面大鼓的两边,打起鼓来却整齐划一。

  这场戏表现的是日本兵占领南京城后的庆典,也是祭奠其战争亡灵。陆川选取了四个日本节祭日的舞蹈动作,其中有类似于锄禾的劳动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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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4-21 23:09:58 |显示全部楼层

南京南京,陆川新片《南京!南京!》专题

陆川通过《南京!南京!》从一个执导700万成本的小导演,一下子成长为执导7000万成本的大导演。本报记者 秦斌 摄


  昨日《南京!南京!》在北京举行了全国首映礼,而一个星期后,这部耗费导演陆川4年时间的影片就将在全国上映,可是陆川却忘记了自己最初提出拍摄想法的时间,摄影师曹郁帮他回忆起了这个细节,在拍摄《可可西里》的间隙,陆川曾对他说过要拍摄南京大屠杀的计划。这一说法让陆川起了疑问,“我怎么会在可可西里就跟大家说要拍《南京!南京!》呢?那个时候才是第二部戏,操作的是700万的电影,这个是7000万,或许,拍摄南京大屠杀就是命中注定要做的事吧。”

  ■ 《南京!南京!》创生记

  1 婉拒外国剧本

  2005年初,国外电影公司送来“南京大屠杀”题材剧本,但陆川无法接受,剧本里西方人再次扮演起拯救弱者的“辛德勒”,只是这一次被拯救者由犹太人换作了中国人。“因为当时我的理念就特别强———我想拍中国人的抵抗。但是想拍中国人抵抗这个事,让我跟合作方分手了,他们觉得我想拍主旋律,其实不是主旋律,我是觉得中国人有抵抗为什么不拍呢?这事是中国人和日本人的事,中国人和日本人必须直面,想绕弯绕不过去,所以我把日本人放进来。”

  2 艰难史料收集

  陆川在北京郊区租了栋别墅,面对一整个房间的资料,开始了剧本写作。资料搜集过程中,陆川发现有关南京大屠杀的研究现状让他很惊讶。一方面,由于70年前的中国没有完善的户籍制度,这使得有关屠杀受害者的调查与统计异常困难,加上国内的相关研究和调查工作起步相对较晚,一些史实已变得模糊。另一方面,我们已习惯于用一种哭诉的哀腔来讲述这段历史,而哭诉的声音是弱者的象征,对于旁听者是没有说服力的,于是他坚定地突出中国人在大屠杀中的抵抗精神。

  3 立项遭遇“撞车”

  2006年剧本完成申请立项时,陆川遇到了大麻烦,大家都在赶“南京大屠杀70周年”,那一年向电影局申请立项的同类剧本竟多达5个,外交部和电影局担心出外交事故,《南京!南京!》没有获得立项,但此时60人的剧组已经建立,选景和美术的工作也已展开,于是陆川和投资人覃宏通过各种关系疏通,通过4个月的游说才让剧本审查通过。陆川说“我能感觉到,很多人在保护这个片子。”

  4 拍摄苛求细节

  剧组在长春搭建了面积800亩的“南京城”,这座城就花费了1500万元的投资。之所以北上长春,是因为70年前的南京并不像现在这么温暖,景观与东北相似,有皑皑白雪。实际上,南京政府相关部门给剧组提供了一块拍摄场地,但是陆川很怕拍摄周期长,到时周围都变成绿色了,肃杀的气息便会消失。所以又仿照历史资料,复建了当年南京的部分城池和市区景观。除此之外,很多细节也十分考究,比如日军军服里的毛料都是做到最好。国内最大的民间抗战博物馆创建人樊建川,给剧组送来军服、军刀、手摇式警报器,甚至当年士兵携带的餐具等文物,拍摄现场所有的道具都是根据这些文物仿制而成的。甚至电影中,就连拉贝所撕碎的一张报纸,也是按照当年的一张德文报纸复制下来的。陆川甚至表示,影片上映后,如果有人挑出超过两个穿帮镜头,那他就觉得很失败。

  5 剪辑超过16版

  《南京!南京!》的拍摄周期长达8个月,而审查过程也有半年,陆川说他剪辑的影片版本超过16个,每一次审查,陆川也会发现片子没有达到自己满意的程度,对于现在公映版本,陆川说,“肯定有些东西观众见不到,中国现在没有分级制,一部电影从老人到小孩都去看,有些镜头是不适宜的,但核心的表达没有损失,对于现在的审查结果,我感觉到非常庆幸,我感觉到很多人在帮这个电影,让它以很自然的方式呈现出来,我会感恩。”他认为不会有导演剪辑版,导演版永远没有最终版好,剪掉内容只会放在花絮里。

  ■ 导演开“城”布公

  黑白电影 不是学斯皮尔伯格

  我对这个故事的想像就是黑白的,没法给它上颜色了,有人提出让其中一个人穿红衣,我说你一定是斯皮尔伯格派来的,或者哪个对手派来的卧底,等片子上映时就批评陆川抄袭。

  新京报:影片为什么要采用黑白胶片拍摄?

  陆川:我从没想过要拍成别的颜色,我对这个故事的想像就是黑白的,另外,观众也不需要看到色彩,需要看到的是这些活动的影像、这些事实。黑白给我一个特别大的帮助,那就是对血的处理,如果是彩色片,我不知道这么多的血如何处理,四万人躺在地上,全是红色,给人生理上的刺激,但我特别讨厌断肢残臂,开膛破肚,讨厌所有这一切生理性的东西,我要的是一种仪式感,黑色比较恰当。我觉得规律是可以打破的,一开始几分钟看黑白可能比较强烈,再看下去就没什么了。当时有人提出让其中一个人穿红衣,我说你一定是斯皮尔伯格派来的,或者哪个对手派来的卧底,等片子上映时就批评陆川抄袭。

  新京报:在创作时有没有去借鉴和避讳同类题材影片?

  陆川:没刻意地去避讳,但借鉴肯定没有,我不允许美术部门去看以前的片子,尤其当你想要确立一种新的质感的时候。类似题材我就看过吴子牛导演的《南京1937》。美国拍的纪录片《南京》对我影响特大,素材太好了,因为它的故事和我最初的剧本一模一样,它让我决定《南京!南京!》不用一尺历史影像,让这个电影形成一个自己的空间,历史影像进去后会消减电影的影响。

  新京报:为什么选取全景的视角,没有从一个更具体的个体切入?

  陆川:我有很多机会去做那种传统的片子,但对真实的追求使你放弃一些东西。比如人物一散就会缺少故事性,但是这次我要去做一个群像,这个历史缺中国人的面孔。

  新京报:你觉得《南京!南京!》可以打多少分?

  陆川:如果放在2009年来说,我觉得85分以上,如果10年以后,我可能会打一个比较低的分,我想到了很多东西,现在好像拿不出来,也不能去展现,很可能夭折在半路上了,但在现在这个时代能够去推进的东西,我们都做到了一个极致。

  标新题材 我讲中国人的抵抗

  我们不是在写中国人的耻辱和伤疤,确实在写中国人的抵抗,而这种抵抗有的是激烈的,有的是悲壮的,有的甚至是软弱和卑微的,有的是无力和绝望的……

  新京报:南京大屠杀似乎成为近几年来的一个创作热点?

  陆川:其实有些东西貌似成为热点的时候,它其实并没有得到公众的支持,这种往往来得快去得也快。可能因为南京大屠杀70周年,有这么一个想法一下会上来,过了这70周年了,十几年都不拍一部,我觉得这种热其实并不是正常的。

  新京报:你说南京大屠杀的题材不是拍得太多,而是太少,但也有人认为拍这种类型是在伤疤上撒盐,你怎么看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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